momo1208 的个人博客

20110124

by 莫沫。 on Jan.24, 2011, under 她唱

[生是一种有力的本能]

和父亲坐在正午的阳光下吃面条。
蓦然抬头,看到他开始松弛的皮肤与泛白的鬓角。

有那么一刻,开始相信,即使不知道大门和莫里森。
不知道戏剧与音乐所具有的共通性。
不知道形而上的生命与存在。
不知道彼岸和远处的花。
我们仍旧会摇摇晃晃的在生的道路上驶进终点。
因为生不是一场游览,而是一种有力的本能。

我们更容易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而忘却了那些缠绕在命之上的附缀品。
我们宁愿相信自己是为了生而生,而忘却其实死神一直在等着。

所以告诉自己,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一切都只是为了生而已。
如此,其他的一切就都可以放弃了。

Leave a Comment more...

20110121

by 莫沫。 on Jan.21, 2011, under 她唱

[把灯光熄灭了]

关于世界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我终究还知之甚少。

顺着书页,我把那所提及的一首首歌翻出来听。
有那么一刻,闭上眼睛时,仿佛看到了绚烂的舞台。

把灯光熄灭了。请。

如果星座的故事有一半是真实的,那我至少该与他有着同样的内核。
相同的极性偏执。
相同的作为一个孤独的体验者跋涉过这个荒凉的水泥森林。

不同的也太多。
他是神。
我只是内心隐痛,企图挣扎与抵抗的人。

Leave a Comment more...

20101120

by 莫沫。 on Jan.20, 2011, under 她唱

[我不在芒果街]

煮稀饭的当下,想翻本来书来打发时间。
于是又捡起了《芒果街上的小屋》。
20岁的时候,翻着后半部的英文版看完去。
被那种简单的语法与词汇营造出的温软感动着。

考试前做过一道文艺理论的题,讨论翻译文学的归属问题。
是属于中文创作,还是单独作为独立的一科。
从小看着译注长大的孩子是难以接受正常的中文著作的。我相信。

显然,而今我已离开了芒果街。
内心也不再有一个企图突破与改变的女子该有的勇气。
但是平静的文字很美好,像软软的棉花糖。
开始相信,真正成功的人不是那些在光芒之巅继续高声歌唱。
而是能够忍受了生的一切不公与喜乐,超越了生与死。
穿过了一场场悲剧,可终其不再在心思惨淡的悲剧中告别。

晚饭后开始看《此地无人生还》。指着封面上帅帅的Morrison告诉妈妈。
看,他是与我一道在12月8号出生的诗人。
妈妈冷冷的转过目光。
时至今日,了解自己与了解世界一样,对她都不再重要。
也许她已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重要。

然而,在从超市回来的路上。
提着大包小包走在灯火阑珊夜上浓妆的那对母女,她们还是很幸福的。
尽管幸福的内容与方式不同。

Leave a Comment more...

20110119

by 莫沫。 on Jan.19, 2011, under 她唱

[静如流水]

放假在家,像一个小主妇样生活着。
看书。看电影。写字。
在阳光下切菜,做饭。

时间宛如静止了一般。
我不会继续苍老下去。也无法再重新年轻。

翻看十几岁时收到的信件,至痛哭到不能自已。
每个人都有过如履薄冰的青春期。然只有勇敢而幸运的人才能再落水后不会提前窒息夭折。

看到曾经的他写,此生都不再有爱情。迫不得已,随便找个姑娘就算一辈子。
他做到了。是的。
至今已做人夫人父的他,我们终其不会再见。
而我坚信,他仍旧是比我还要了解我的那一个人。

在那张信纸上,他写满了整整一百个生日快乐。
他说,如是,就够你受用此生的了。

我已忘记了当初拿到信件时自己的表情。
然而至今看来,我是悲伤的。
以为自己从来没有被哪一段感情牵绊在阴影下。
事实证明,我错了。

一个女子,有多少的年轻可以献给最初的,再留给日后的?

Leave a Comment more...

20100916

by 莫沫。 on Sep.16, 2010, under 她唱

这是个悲喜交错的一天。

图书馆的混乱中,我心爱的书本幸免于难。
他们整整齐齐的蹲坐在角落,如同我,他们的主人习惯的动作那样。
又是偷来的运气。笑。
那一刻,我坐下来想起之前的有一天和谁讨论起关于我的狗屎运的问题。
10年我已经遇到了太多的意外。

这样偷来的日子,我还能再过多久呢?

下午看《红楼梦》的时候突然眼泪直流。
倒不是文本的感动。就是莫名的。
而后看到镜子里红红的右眼,哭久了的样子。
沮丧而无奈的卸掉了眼睛。去医院老老实实的买来了药水。
500度近视的裸眼走在路上。焦距模糊。世界像虚化了的照片从我眼前一张张掠过。

不清醒也好。是的。
昨天和小北讲电话,他说莫沫我知道我这么说你难以接受。有点尖锐有点残酷。
我笑了。
悠游此时,内心该学会百毒不侵了吧。

可是我还是难过了。
她带着他的男友来吃饭。他们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他说她连夜赶去他出差的城市去看他。
她说他常常注视着她的脸庞,然后温暖的拥之入怀。

谁愿意恒久的躲过人群,独自走在没有车水马龙的午夜大街?
谁会坐在午夜的路边听歌抽烟知道天明?
谁不会眷恋那有着人间烟火气息的恋情?
那种温温润润的小情调小美好。

那么,我是在坚持什么?
我真的以为我已经可以百毒不侵。

Leave a Comment more...

20100914

by 莫沫。 on Sep.14, 2010, under 她唱

你会看到这里么?

一页页翻过去,历史那么欢喜,亦那么苍凉。

终于做了决定,留下来。在这个城。因为你。
不再担心我是否聪明依旧的清醒依旧。

诺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看到这里就笑了。谁不曾盲目得飞蛾扑火过?
中午坐在五楼的落地窗前听歌,微笑间仿佛又见到那些光怪陆离的现场。

好吧。我承认我是难过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肚子痛。歇息去了。

Leave a Comment more...

20090310

by 莫沫。 on Mar.10, 2009, under 她唱

[式微]

『1。』

早起,将早饭匆匆忙忙地解决在路上。
上早课的大队已经散去。
我夹着尾巴溜进教室,却发现原来老师也偷懒了。
于是坐在窗边写起字来。手稿。
我曾经如此眷恋的伏案姿态。
温暖。并且充满自我保护。

天真是暖和了呢。穿两件衣服也不会觉得冷了。
有时待到午后,更或有耀眼的阳光。
我靠着窗,看着那流光一点点照进心底。
真是惬意的事情呵。
整个人都可以如同蓬松的棉花一样渐次松弛下来了。

偶或被人捉到这慵懒场景,只顾说是猫样的女子。
卑贱而又企图温暖。
于是想到那条住满黑猫的巷道。
那些小小的让人触目的黑色,就从脚边游走而过。

然终其内心依旧会凄然。
这事。这时。也太稍纵即逝了。

『2.』

也许注定这将是个不平顺的阳春三月。
许多亲密的人按顺序遭遇险境。
亲人在命中永久的缺席。
爱情在黄土地上浩浩荡荡的流失。
一贯明媚在上的希望突然在阳光下灰飞烟灭。
生给我们开了小小的玩笑。
我看到,一颗颗不坚强的心脏在暗夜里浮躁的跳动着。
治愈不了。亦遗忘不了。

某夜,当我与一女子并排坐于黑暗。
我可以嗅到她衣领上烟草与酒精混合的浓重气味。
却终发布出声来。
我听着她喃喃的絮语。
自己用语无伦次的只言片语作答。
这让我想要随之一并哭泣了。

这样汹汹涌涌的暗潮,却终不能再说予人听。
是失掉了说明与倾诉的能力。
还是只因为我们的内心愈发的深沉而荒芜?

我站在夜的脊背上,亲吻着这广阔而贫瘠的土地。
不禁要落泪了。
然人越成长,却越欲哭无泪。
这究竟是该欢喜还是该悲戚?

『3.』

有时会想,死亡教予我们的会是什么。
一次历练?抑或一次重生?
当死神牵着生命迹象渐行渐远的时候。
我们是否能感到在背后突然敞开的大洞。
它吞噬着内心的所有强大,便只觉无处救度的不停陷落。陷落。
那些最后的挣扎,亦许会成为逝去前最后的绝响。
唱予人听。惊醒了沉睡在性情深处的珍重二字。
而那些获救的,亦许也会在日后鲜活的生之重压下忘记了坚守与感恩。

未经死亡的人,难能体会生的可贵。
经得死亡的人人,却终会舍弃这傲慢的可贵。
原来我们的生,总这样徘徊而没有归属。

连生都可以舍得,还有什么不能释怀?
这竟成了我最后的底线。

『4.』

亲爱。我不愿让你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因我不想让你知道你又让我难过了。

此刻,我只想一个人坐在墙角,细数这些年的风月。

Leave a Comment more...

20090218

by 莫沫。 on Feb.18, 2009, under 她唱

[在机场旅行]

一路默默无闻。一如城下的天气。
早起的时候还有风吹着。午后就息止了。

在阴天去机场接良人归来。
不知航班号码。只知道出发地点和时间。
于是从二号航站楼散步到一号。
来往的车辆潇洒的从身边疾驰而过。
放眼望去,只我一人在这苍茫的天地间悠闲地步行。
天飘着微微细雨。却打不湿我的头发。

有一刻,我突然想要从这美丽的高架桥纵身跃下。
因为可以结束了这让人别扭的格格不入。
可以更快的抵达一号航站楼。

第一次在机场接一个人。
原来每一次从舱内走出来会如此漫长。
而自己走过,便未觉得。
一如这么多年来那些显显赫赫的过往。
他人看去有些辉煌有些哀伤。
而至今回望,却发现除了成就而今的我,便早已是一片空白了。

该原谅的早也原谅。
该遗忘的亦已遗忘。

当那人在远方的通道中现身的时候。
我就是这般不费吹灰之力的辨识出了。
然后我转身,退到人群的背后。
罅隙里,我看到他的目光开始在大厅里巡游。
我微微地笑了。
因这让我觉得温暖。
让人牵挂,总是好过让人怀念。
于是我只是浅淡的招了招手。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看到我了,微微一笑。目光落定,去等待传送带上的行李。

还是那个腼腆而良善的孩子。
让人不忍心错过。

也许,感情本没有最好的。
只有最适合的。
恰巧在你内心平息的时候走来了一个质朴的人。
这便够了。

Leave a Comment more...

20090214

by 莫沫。 on Feb.14, 2009, under 她唱

[素净到底]

换了模板,坚持素净到底了。
犹如某一刻与人向阳而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纯属白净。

又一年情人节。那人在远方。
于是又一个人来过。
与往日无异。
看到一个女子说:淡眼花开谢,不忍算流年。
然后,不觉就感到华丽而安心了。

昨夜与失散多年的同桌说起,他说他的同学千里迢迢从东北赶赴四川。
只为了一个美华的情人节。
我微笑。从来没玩过。也不玩这个。
内心奢靡不起。生命亦承受不了太过的激越。
仿佛没有年轻过,就已经平淡了。
我只将曾经的那些昏盲都当做未知未觉。
因那只是个初露端倪的孩童。

走在街上,难免会碰见手捧鲜花的女子。
亦或之手相牵,徐徐向前的情侣。
初看去,是惊扰到内心了。微微的感伤。
同样的爱恋,为什么我总是形成不了风景。
节日欢庆,总是两两落单。
然赏析着也就懂得其中的美丽了。
他们的年轻与和谐照耀进心底。诚挚的让人觉得幸福与欢心。

恩。不过是个节日而已。

有人传说我们曾经去过的那座山峦是一座写满情感的山。
于是赶在此日,前赴后继攀登以示见证。
我突然就想到了那夜我们看过的星河。
我一直在呢喃的说:你看,他们好明亮。
他微笑着。一直笑得很恬淡。

恩。回忆的快乐,也是可以用以打发节日的。

Leave a Comment more...

20090210

by 莫沫。 on Feb.10, 2009, under 她唱

[你竟是如烟火。]

至今想起来,仍会想要微笑。


一如那一晚回家路上,在我们头顶焕然炸开的烟火。星星点点,如此幻灭地照进心底。十年未见,你还是那个沉默善良成绩优秀的少年。别人讲话的时候,你会俯下身来侧耳倾听。不知何时,戴起了无框的金属眼镜。一对从不与人对视的瞳孔躲在之后,在黑暗中清澈的闪烁。


十年来,我来去悠游。从北方走至南方,再走回来。翻越了山川河流,看季节在面目上行走出纹路。同桌这一概念,已经慢慢变得陌生而虚无。遥遥看去,它静止在某一个端口。曾经的微末现在却显得温馨而易让人动容。大学以来,终日走马观花的注视着出现在左右的男女。他们笑容傲慢来去迅即。礼貌却不真挚,一如指甲轻轻划过皮肤,一时的痛痒。而后连痕迹都可以没有。


于是,没有人再在你被叫起立回答问题的时候小声而警觉的提示。没有人自觉与你共享课本。没有人在你胃痛的喘不过气的时候悄悄从课桌下递来一杯热水。没有人清早来为你擦干净桌椅,然后再玩笑地踩下脚印。没有人再拽你的辫子故意惹你伤心。


只是因为,那一年,我们都十三岁。


然后我就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不见了。音讯全无。如一场柔软的梦境,我离开得杳渺而决绝。将一个少年可以拥有的所有注视与宠爱都通通扔在原地。不是不愿拿起,只是没有勇气。年少的自己终是站在人群里一脸慌张而浮动的模样。眼角微微上扬,挂着不屈服于命的坚毅。于是,在当下,这个挂满灯笼与烟火的夜晚,我只能从你望向我的眸子里辨识出隐约的欣喜与渺然。


那一刻,沉睡的记忆在你目光的亲吻下苏醒。冰河解冻,一条被我刻意尘封的河水重新变得喜悦而叮咚。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还记得那些棉花糖样蓬松而不醒悟的梦境。在深处,校园还是很大很开阔的,站在教学楼,目光还翻不过西边的那道围墙。白杨树的叶片还会在夏日里被风吹出簌簌的声响,一如我哭泣时闪动的睫毛。日光被裁剪得细碎而爽朗,如清晰的笑声串串。在梦里,你还坐在我的身旁,给我讲我永远都转不过弯的数学题。并且,我还会听见有关我们的故事在周围水彩画一样慢慢渲染开来。


我并未轻信,亦未当真。年轻的我们,幼小儿懵懂的内心总是有许多虚虚实实,自己也不能觉察的感情。于是你还来不及理顺了说清,来不及牵手或拥抱。毕业就如一个意犹未尽的省略号,故事结束但仿佛又意犹未尽。


于是,在之后的十年,我风尘仆仆地行走于世,零落成泥碾作尘。儿你在高筑的象牙塔里不闻事故。这是如此迥异的选择呵。当我在远走他乡的旅途上身心具损血流成河的时候。我甚或忘记了你,忘记了你容易害羞的表情,忘记那些简约而带着青草气息的时光,亦忘记了我们之间那短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插曲。


然十年之后的此日,我看到路灯映照出在赶赴烟火会的人流中静止的你时,略微了停住了片刻,转而却不由地微笑了。一刹那,烟花在我们头等轰然而放,再稍纵即逝而去。与之相对,我内心的卑微与芳华的低垂亦原形毕露。


你认出了我,这让我无法遁逃。


后来你说,不见的这么多年,我们都该变化到模糊了彼此的容颜。然当你出现在烟花明明灭灭的背处时,我就是一眼看到了你。不经犹豫。


而当一脸质朴的我们四目相对的站立在烟火夜汹涌的人行道上时,一切的未来与过往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也许只是想要从茫茫的世境中找到彼此失散已久的面容。然,来来去去,我们也不过是殊途同归一场。


后来,我们聊起了有关你感情的事情。你只是微笑着腼腆地答:是我太平庸,那人很好,却未曾眷顾。我只想,那该是南方他所在城市里的一个宁静而婉约的女子。大眼。目光纯净。笑起来的时候会又深深的酒窝可以满载柔情。大抵只是内心瑟缩而使两人处于恋人未满。于是我说,于感情,拥有时,我们该如是珍惜。毋有时,我们也该云淡风轻。


彼时,周围人只是轻拍你的肩膀,笑得诡异而离弃。并说,我明白,我晓得。


心底瞬时只是掠过一阵不安的风景。仿佛众人都享有一个唯我不知的秘密。


聚会结束,散场时分,你坚持送我一程。我推辞不过,便走在了你的右边。一如别离当年,我们在教师坐下的位置。只是窗外的风景已异。霓虹乱照。火树银花。一年又一年。


路上的我们很少讲话,只顾低头步行。偶尔说起,也被轰鸣的炮竹声吞没了尾音。只是偶然看到你的电话本里存有两个我的名字。你笑,解释说,另一个只是同名的女子。本以为是你,但后知并未是。这些年,找你找得甚是辛苦。我只是想知道你走去了哪里……


又一朵烟花绽放了再坠落,火花低垂,一如繁星笼罩。我们的命中究竟会有多少烟花样的面庞盛开,还未来得及等待凋零,就已经消逝着谢幕了。来不及经过,亦来不及错过。


你什么都没有说,但我以全然明晰。毕竟,你,依旧是那个沉默善良成绩优秀的少年。别人讲话的时候,你会俯下身来侧耳倾听。不知何时,戴起了无框的金属眼镜。一对从不与人对视的瞳孔躲在之后,在黑暗中清澈的闪烁。


只是,亲爱的孩子。至今我已一无所有,如何来伴你走下一程路。

Leave a Comment more...

Looking for something?

Use the form below to search the site:

Still not finding what you're looking for? Drop a comment on a post or contact us so we can take care of it!

Blogroll

A few highly recommended websi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