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4月, 2011
20110409
by 莫沫。 on Apr.09, 2011, under 她唱
[不快乐]
像一具幽灵一样飘荡在家里。
我想到故事里那个被囚禁的公主。
只是,那个为我斩龙的骑士,他还没有上路吧。
开始间歇的接一些电话。
夏小落和小北的。
花很长的时间给他们解释自己的状况。
为什么要这样躲避蜗居起来。
然而挂掉电话之后发现其实并未说得如是通透。
我还是我,那个因为各种挫败积于一时而显得凌乱不堪的女子。
一天看完《理智与情感》。一天看完《雪国》。
突然发觉,不是为了考试,这样的故事看起来才少了压力,多了些许味道。
驹子多少还是勇敢的。带着某种明知故犯的沉沦。
生于她即已遥遥无望,那么仅有的希望便成为了最后的执着。
叶子是驹子的影子。是她在生之旅途中走失的那个纯良少女。
随着大火的汹涌,川端想告诉我们:生是一场指向绝望的自我剥离。
此时最不需要的便是安慰。
父亲饶有兴致的询问反成了一例尖锐的针剑,刺穿了我的胸腔。
那一刻,眼泪几欲就要下来。却终究隐忍住了。
不愿意让这个世界看到我的懦弱。同情与关切多时都是虚假的于事无补。
他们只顾得自己的欢乐。这样就够了。
他人看起来很好。这亦就够了。
日落时分,站在窗前让阳光灌满瞳孔。
忍不住还是拿起相机。
母亲说,你就喜欢那些角落里的小东西。别人都欣赏不了。
我不说话。
如果一个人,它的内心不快乐,这个世界于它也不过是场隔岸观火。
许多年前,Mic已经说过了:莫沫,你的图片不快乐。
时至今日,任凭雨打风吹去,我已然在这里。
20110407
by 莫沫。 on Apr.07, 2011, under 她唱
[亡魂]
好久没有这样痛哭过了。
洗澡的时候,任流水从头顶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蹲下来。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清水。
只是觉得肺部如同潜入水中那样快要无法呼吸。
居然还会想要告别了这个世界。一刀毙命。
任温热的血液冲刷了伤口的疼痛。
那端,便是天堂。
上帝会为我指出光。
想到TVD中Stefen和Damon的对话。
S求死,因为这样他们两个就再也不会彼此折磨了。
想到劳伦斯,以及他笔下那些羸弱而隐忍的人物来。
他们静默如植物,坚韧如顽石。
他们屈从于权力的压制,但同时又与周围荡开一条沟壑,孤独的做自己的王。
他们挣扎。带着一种殉道者式的自虐。
《普鲁士军官》中那两个相互羁绊的人。
彼此爱,再彼此伤害。
一者战胜了另一者。但胜利者也将无法存活。
既然彼此注定将要终生侵害纠缠,那倒不如就此双双阵亡吧。
结束了这游戏一样的控制与被控制。
如果还有什么是我自己能够选择的,我想那应该是死亡的权利。
要么缴械投降,放弃挣扎,在命运摆布中走向沉沦。
要么就死。不至看着自我的腐烂而隐痛终生。
飞飞说,离你那么近,却觉得远在天边。
我深知这是自己的顽疾。
一方面出于自我保护,另一方面受控于她。
然而用了感情的人,又怎能清醒看懂,并认同别人的结论?
于是选择了独处。
是的。真正的独处。
切断了一切与外部的联系,把房门关闭起来。
这里有音乐。有电影。有小红。有书。
除此之外,我还能拥有什么?
哀莫大于心死?哀莫大于心不死。
如此看来,心存希冀其实才是件最悲哀的事情。
可是我们谁也不能重新变得无知而年轻。
莫沫想要赴死。
如若莫沫已死,那么想要找寻她的人即可直接面对上帝。
上帝将他们带至她的面前。
如是,她不再因为周旋在自己和上帝之间,而显得内心疲惫。
如是,她也就内心平素如初了。
24岁,她依旧像个未成年单身少女一样困顿于囚笼中。
前途未卜。
20110402
by 莫沫。 on Apr.04, 2011, under 她唱
[逝者已去,生者长存]
今天去给爷爷扫墓。多年未见,在某一刻,我竟然会想要掉下眼泪来。
很久不再梦见他了。很久也不再想起。连仅有的记忆也已经淡漠。
就像生命中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出席过一样。
除此之外,逝者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
后来,我又想到了她。
依旧无法接受她已经不在的事实。
有时还会想,是错觉了吧。其实她依旧在遥远的北方的那个城市里日复一日的书写。
只恨自己当时没有预见生命的长短。
只恨没有在有限的时间中压缩了生的密度。
然后就想起了叔叔。
想起他仰天悲戚时沿着面颊上的沟壑滚滚而下的悲伤。
就在我自以为人生艰险,但平顺有常。
年轻有限,但死亡无期的时候。她突然就松开了紧握着这个世界的双手。
那一刻,她像一道闪电割裂了我看去波澜不惊的生之平素。
如若过去是混沌的灰色,那之后,便多了几分清醒。
清醒的看待人之原欲与生之价值。
我还在这里,是因为我活着。
我活着,是因为我还不愿意放弃这行之未卜的旅途。

